他知道,这趟南境之行,真正的敌人,或许,从来都不是南楚那十万大军。
而是,来自身后的,那把最致命的……刀!
夜,御书房。
李承业负手而立,看着窗外那轮残月。
他的身后,王贤如同鬼魅般,跪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“王贤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此去南境,你知道,该怎么做吗?”李承业的声音,幽幽传来。
王贤的头,深深地,叩在了冰冷的金砖之上。
“奴才,明白。”
他的声音嘶哑而又阴冷。
“太子殿下,若胜,便是功高盖主,威胁陛下天威,当……剪其羽翼,削其锋芒。”
“若败……”
王贤顿了顿,声音,变得愈发阴狠。
“那便是……国之罪人,死不足惜。”
“届时,奴才,会亲自将殿下押解到京师定罪。”
李承业缓缓地,转过身,脸上,露出一抹满意的,却又无比残酷的笑容。
“很好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别让朕,失望。”
王贤再次重重叩首,然后悄无声息地,退入了黑暗之中。
御书房内,只剩下李承业一人。
他看着窗外那凄冷的月色,喃喃自语。
“轩儿,莫要怪父皇心狠。”
“生在帝王家,这,便是你的……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