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如墨,杀机涌动!
轮椅悄无声息滑入矿城后街阴影。
啪!哗啦——!
一座三层红砖小楼,灯火通明,酒气熏天!
奢靡的狂笑几乎掀翻屋顶!
“哈哈哈!矿税?那是什么玩意儿?上头不查,就是咱们兄弟的茶水钱!”一个肥头大耳的官员,拍着桌子,唾沫横飞!桌上,银票堆积如山!
旁边商人谄媚附和:“对对对!那些苦哈哈?给口猪食吊着命就行!一群不识数的泥腿子,懂个屁!”
“哈哈哈!说得对!喝!划拳!”
咔!
一声轻响,不是酒杯碎裂。
是骨杖点地!
夜风骤寒!
楼外街角,一道黑影如同地狱鬼魅,瞬息掠过!
轰!噗嗤!咔嚓!
三息!仅仅三息!
小楼外所有守卫,连惨叫都未发出,尽数化为血肉碎块!死得不能再死!
轮椅碾过碎肉血污,滑入小楼。
灯火摇曳,映照陈天放冰冷如万载玄冰的脸。
骨杖微抬。
“谁?!”贪官惊觉,醉眼朦胧回头。
“咔嚓!!!”
凄厉到非人的惨叫炸响!贪官双膝瞬间爆碎!骨渣混合着血肉喷溅!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跪在地!
“饶…饶命啊!大人!爷爷!祖宗!饶命——!”涕泪横流,屎尿齐出!
冰冷的声音,如同九幽寒风刮过:
“贪墨矿税,鱼肉百姓,罪……当万剐!”
“死!”
骨杖落下!
噗!
西瓜爆裂!大好头颅高高飞起!滚烫的污血如同喷泉,将满桌银票染成刺目的猩红!溅满了金碧辉煌的墙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