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黎等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哀嚎,禁军上前像拖死狗一样,将他们一个个拖了出去
太后垂在袖中的手,指甲早已深陷掌心。
血肉模糊,她却浑然不觉。
她只是死死盯着赵恒。
这个她一手扶上皇位,一直以为能被自己牢牢掌控的儿子。
他用最凌厉的手段,一刀,就斩断了自己安插在朝中关键的两条臂臂。
三司会审?
大理寺卿是先帝老臣,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
刑部尚书是皇权的死狗,皇帝让他咬谁,他就咬谁。
都察院虽有她的人,可以一敌二,又有何用?
处理完这些人,赵恒转过身,亲自上前,双手扶起一直跪在地上的魏武侯,动作轻柔。
“侯爷受惊了。”
他的声音温和得像春风。
“你教出了一个好儿子。”
“臣……惶恐。”
魏武侯嘴唇哆嗦着,老泪纵横,激动得难以言语。
随即,赵恒的目光再次投向李贤川。
那眼神里,是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“李贤川,你护驾有功,想要什么赏赐?”
赏赐?
李贤川心头一跳。
他知道,这是皇帝抛出的橄榄枝。
也是为今夜之事,盖上的最后一颗印章。
接了赏赐,就等于默认了“护驾有功”的剧本。
从此,再无人敢提“奸情”二字。
提,就是与天子为敌。
“启禀陛下。”
李贤川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