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,感觉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。
这还是那个见到自己就哆哆嗦嗦,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的废物吗?
这份临危不乱,这份条理清晰,这份疯狂的魄力,就算是自己麾下那些久经沙场的宿将,也未必能做到!
赵青鸾也彻底沉默了。
她的心,在疯狂地盘算着。
按现在的局势发展,她和魏武侯府,都得完蛋。
按李贤川的计划,虽然疯狂,虽然风险极大,但……
万一成了呢?
只要能把水搅浑,把“奸情”这盆脏水,变成“刺杀”这锅沸油,她就有操作的空间!
以她的身份和能量,只要不是捉奸在床的铁证,她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!
这是一场赌博。
赌注是她和整个魏武侯府的性命。
但她,别无选择!
“好。”
赵青鸾终于从唇间,吐出了这一个字。
她选择,赌一把!
她抬起眼,带着审视和探究的目光死死盯着李贤川:“你,需要本宫做什么?”
“很简单。”李贤川打了个响指。
“首先,您得看起来真的像中了毒。脸色苍白,呼吸急促,浑身无力,最好连站都站不稳。这个对您来说,不难吧?”
赵青鸾冷哼一声,没说话。
但下一刻,她脸上的血色以惊人的速度褪尽,变得惨白如纸,呼吸也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,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床头,青丝凌乱,眼神涣散,一副濒死之相。
好家伙,影后!绝对的影后!
李贤川心里狂赞一句。
“然后,就是我了。”
李贤川转头看向他爹魏武侯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爹,接下来,可能要得罪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魏武侯心里咯噔一下,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我这身板,说跟刺客殊死搏斗,没人信。”
李贤川指了指自己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