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并没有多说,只是故作糊涂一句:“哦,感谢陛下。陛下明鉴,其实我心里是十分敬畏你的。下次我注意,下次我尽量说服自己给你行礼,好吧?”
说完,就推开林少裳的手,再次转身要走。
“人”已经拿到了,成了新任锦衣卫副指挥使,单说调动整个江南的暗卫办事,就足以让他彻查军械一事与东瀛人的阴谋。
但单有令牌还不够,还需要知道怎么联系潜伏各地的锦衣暗卫,更要先清洗掉一部分忠于严烈的“同党”。
时间紧任务重,他得再去见见严烈,迫使他说出锦衣卫的联络暗号,可没时间与这死丫头过多纠缠。
林少裳却怒道:“浑蛋,朕让你走了吗?你还有没有一点为人臣子的谦卑样子?”
什么叫下次注意,下次尽量说服自己行礼?
对帝君行礼这种事儿,还需要说服自己才能做?
敢情这个狗贼已经胆大到无法无天的地步,这还得了?
朕怎么会摊上这么个玩意儿啊
不行!
朕一定要设法镇住他,再让他这么无法无天下去,估计未来有一天他能骑在朕的身上做坏事
嗯?
骑在朕的身上
呸呸呸!
这个狗贼卑鄙无耻,胁迫于朕,对朕无礼,有何资格骑在朕的身上
啊?
朕在想些什么?
无形之间,陈余的漠视以对,竟让少帝陛下胡思乱想起来,把自己都绕晕了。
陈余却只是微微侧头,嘴角轻笑:“不让我走,陛下还想作甚?该不会要我侍寝吧?好啊,来!”
说着,他竟长袖一摆,豁然回身。
大步迈出之间,就要出手去揽住林少裳的纤腰,脸上还带着一抹荡笑。
吓得林少裳脸色突变,赶忙闪电退后,想要躲开:“大胆,你别过来,谁说让你侍寝了?滚开”
登基近两年来,朝堂百官对她这个帝君虽各有看法,却无人敢对她无礼过。
陈余却说做就做,竟敢当面轻薄于她,令少帝陛下惶恐不已,下意识地向后退去。
慌张之下,猝不及防,便扭到自己的脚。
“哎呀。”
林少裳只感觉“咯咯”一声,脚踝处传来剧痛,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。
陈余原本只是想吓吓她,让她知难而退,别再阻挠他去见严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