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白露面红耳赤,眼含水光,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疾步而出。
“白大夫?您这是……”春桃连忙上前询问。
白露脚步不停,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没见过如此……如此下作之人!”
说罢,再不停留,几乎是逃也似的消失在了院门外。
春桃和夏竹面面相觑,一头雾水。
下作?
王公子对白大夫做了什么?
两人连忙转身进屋,只见王峥嵘好整以暇地靠在榻上,一脸无辜。
“公子,您……您把白大夫怎么了?”
春桃小心翼翼地问,眼神里满是好奇和不解。
白露大夫在她们印象里一直是清冷自持、喜怒不形于色的,何曾有过这般失态?
“没怎么啊!”
王峥嵘一摊手,表情很是无辜,“我就是看她诊脉诊得辛苦,好心建议她换种更直接的方法。谁知道她反应那么大,好像我要吃了她似的。”
夏竹比春桃沉稳,闻言微微蹙眉,问道,“公子具体……是如何建议的?”
王峥嵘摸了摸下巴,懒洋洋道,“不就是让她别光摸手腕,学学红袖红芍,直接点么?”
春桃顿时明白了,嗔怪地看了王峥嵘一眼,“公子!您怎么能对白大夫说这种话!”
夏竹则是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有些无奈,“公子,您怕是误会了。白露大夫并非我们青鸾寨之人。她是山下的大夫,寨主与她有旧,平日里寨中姐妹有个头疼脑热,或是重伤急症,才会请她上山。而且每月只在初一、十五固定上山两次,为寨主及几位有旧伤的统领诊脉调理。她……她与我们不一样……”
王峥嵘脸上的漫不经心渐渐收了起来。
不是山寨的人?
每月初一十五上山?
一个念头,倏地在他心中燃起,并且迅速蔓延成一片灼热的希望。
既然她不是山寨的人,那……
能否通过她,离开这个鬼地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