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彻底崩溃、连站都站不住的模样,比任何禀报都更有力。
陆青璃的目光在她身上淡淡扫过,未置一词,眼中却似有什么终于落定。
她的目光从红芍身上移开,投向屋内。
红袖则彻底愣住了,怔怔地看着瘫软在地的红芍,又望向屋内,心口窒闷地发疼。
陆青璃此时突然转身,不再看任何人,径自离去。
红袖深吸一口沁凉的空气,强迫自己从翻涌的心绪中抽离,跟着而去。
红芍则继续瘫坐在冰冷的石地上,晨光勾勒出她委顿的侧影。
她用了极大的力气,才勉强转过头,望向身后屋子。
门内光线昏暗,隐约可见床榻上模糊的人影轮廓。
那个男人……
恐惧与一种近乎灭顶的幸福感交织着。
恐惧于那种完全超出掌控、几乎被吞噬殆尽的体验。
幸福于……她竟真的亲身验证了传说中的存在。
天阳王氏……果然名不虚传!
不,是远比传闻更甚!
她艰难地双手撑着地面,试了几次,才颤抖着站起。
双腿软得如同踩在云端,每一步都虚浮踉跄。
她扶着墙壁,一步一挪,终是离开了这个让她从身到心都经历了一场“风暴”的院落。
屋内,王峥嵘呈大字型摊在床上。
耳边听着红芍踉跄离去的脚步声渐远。
然后是院门开合的轻响,最终归于寂静。
他盯着帐顶,无声地笑了笑。
笑容里满是疲惫与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妈的……
他完全是凭着穿越前博览群“片”的理论知识、一股不想死的狠劲。
加上这具年轻身体的本能,硬扛了下来。
陆青璃这臭娘们,总该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