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面是“大哉乾元”字样,反面是“满门忠烈”,额外还有一个用刀刻上的“福”字。
卫惊雷颤抖着手,轻轻摩挲着那个“福”字,泪水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因为这是当年小侄儿出生的时候,他亲手用刀刻上去的字,是他自己的笔迹,银钩铁画!
尤其是最后一笔,他刚好裤裆刺挠了,忍不住动了一下,有些刻歪了一点点——
这在别人看来,或许是刻录这个文字的人故意弄出来的笔锋收尾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一笔是怎么形成的。
看着忽然发狂冲进来,掀翻了木箱,然后从里边找出个小物件,就跪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的卫惊雷,一群人都呆住了——
当然,这并不包括知道真相的高渐飞。
下一刻,是自己跪下喊爹呢?
还是卫惊雷跪下抱着自己的腿,一边哭一边说,爹没照顾好你,儿子,爹以为你死了?
然后自己也跟着一块儿哭?
呃?
会不会尴尬了点?
这认亲戏码?
“你干什么?这是我高伯伯的遗物,你这年纪,不太可能是高伯伯的儿子吧?”
卢星宇这个显眼包忽然跳出来,让原本非常悲痛的气氛,一下就有了质的变化。
卫惊雷理都没理卢星宇这个显眼包,起身转头,红着眼睛,看着高渐飞。
高渐飞一愣,这是要开启大型认亲现场了吗?
费霓裳下意识地将高渐飞护在身后,眼神一凝道:“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宇文芸立刻看向门外,不远处的谢乐骑注意到了这一幕后,一招手,立刻就有黑压压一大片正在训练中的甲兵围了过来。
气氛瞬间紧张压抑到了极点。
高渐飞眼珠转了转,挥手道:“都下去,该干嘛干嘛,没事儿!”
“喏!”
谢乐骑应了一声,领着众人退下,但他本人却站在门口,似乎随时有需要,那些甲兵都会一股脑儿地围了过来。
“忠奴,你要做什么?”宇文芸喝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