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扳手腕的卢星宇和洪浩祯两人立刻应了一声,然后继续咬牙切齿地掰手腕。
“采薇,你呢?”高渐飞扭头笑着问道。
“我?”戚采薇挠头:“大人回去了,那我也回去了。”
“不如,去我哪儿,再喝点?”高渐飞笑着说道,他朝着边上看去,谢乐骑已经端着酒菜,早就已经在边上等着了。
戚采薇见状,立刻两眼放光:“好呀!这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呢,否则我一个人回去,孤孤单单的,说话的人都没有!”
毒娘子心里想的,却是另外一件事情。
桑志坚坐在另外一桌,看着高渐飞和戚采薇一块儿走开后,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。
边上的女儿桑幼薇听到父亲叹息,便立刻低声问道:“爹?怎么了?”
“主公是个非常不错的人,先是救了你我父女二人的性命,其二,主公是个很有韬略和野心的人,他把这么一个山寨,管的井井有条,也非常注重人才的培养,只是……”
听一个人的评价,最怕听到的就是这类转折性的词语。
“爹,大人他……”桑幼薇把桑志坚面前的酒杯挪开,那意思“爹,你喝多了”,随后她道:“爹,我扶你回去睡觉吧?”
“不用,我没喝多。”桑志坚轻叹一口气:“幼薇,夫人之美貌,乃是我见过的所有女子中最惊艳之人,主公他异常宠溺夫人,甚至还将偌大权柄交给夫人,这……我唯恐对于主公的大业有阻碍啊!”
“自古温柔乡,便是英雄冢,主公如今正是开创基业之时……”
“爹,你喝醉了!”桑幼薇吓得浑身冒冷汗,忙伸手扯了几下父亲的衣角,声音压得更低:“是女儿忘记和爹说,当初也是夫人听着我说起自身不幸的遭遇,她主动找到了高大人,方才把父亲从魔窟中救了回来的。”
念及于此,桑幼薇眼中不知何时已经有了隐隐泪花。
桑志坚闻言,大感骇然,失声道:“竟有此事?”
“阿爹,这种事情,我怎么敢欺骗你?夫人可是天底下顶好顶好的人呢!”
桑志坚长叹一口气:“若是她能不过问、不插手主公的大业,那才是真正的为主公好,自古妇人,能成什么大事?”
桑幼薇心中悲痛:“阿爹,女儿也是妇人!”
“哼!”桑志坚轻哼了一声,站起身来,自己离开了酒席,显然不想再继续和女儿争论这个问题。
“咦?夫人?泰山他?”刚说过来给泰山大人敬酒的卢星宇,忽而看到岳丈起身拂袖而去。
桑幼薇不敢让卢星宇知道父女俩先前拌嘴了,便道:“爹说不胜酒力,就先回去了,相公和三哥不扳手腕了吗?”
“嗨,老三这家伙耍赖,你看,他挠我的咯吱窝,用脚趾头挠着的,我都没看到他的脚从什么地方伸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