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全见此,只能匍匐在地上嚎啕大哭:“四郎!儿啊!我的儿啊!都是爹不好!是爹对不起你啊!”
张龙见此,当即冷哼一声:“哼!现在知道后悔了,早干什么去了!”
黄全只是哭,并没有回答。
方阳则是看向黄全,面色一片冰冷。
在他手中则是拿着一沓纸张:“黄全,这些东西,是谁给你泄露的考题?又是谁指使你绑架谢晋,诬陷本公子?”
黄全跪在方阳面前,重重叩首,“大人!小人可以坦白,但是还请大人饶四郎一命!这一切都是我一人所为,和四郎没有任何关系,请大人饶四郎一命!”
方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当你将这些东西放在他手里的时候,他就没有活路了,说吧,都说出来,我可以给你们父子一个痛快。”
“大人!四郎并不知道这是什么!这都是我找来的资料。”黄全依然嘴硬。
“本官没时间等你,赵虎!”
方阳一声冷喝。
赵虎二话不说,一刀直接再次刺日黄四郎大腿上。
“啊!”
原本奄奄一息的黄四郎,陡然发出一声惨嚎,瞳孔也是瞬间放大。
“不要!不要!大人我说!我全说!”黄全属实看不得自己儿子受罪。
而且,从始至终,黄全都以为,就算事发,这些人也得将自己下狱,然后经过审问之后才能定罪。
可是现在来看,根本就不是这样。
什么都还没有开始问,自己儿子已经半死不活,而且现在对方根本不给自己讨价还价的机会,上来就说他们父子都要死。
黄全沉吟了片刻了,也是已经知道,此时他已经别无选择,与其拖下去,还不如痛快一点。
于是,黄全便将事情全部交代了。
原来,黄全在安平县的时候就已经是富甲一方。
但人心的贪婪永远不会满足。
尤其是山东和山西两地大灾之后,昔年的一些山东好友纷纷从山东逃荒到了河北,然后又重新置地置办产业。
不少人更是没有撑到抵达河北,就死在了途中。
但是一些官眷家属却是什么事情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