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你们一定是舞弊!一定是舞弊!”
苏翰嘴角还有鲜血:“不然的话,为什么这两个不成材的人,为什么可以中解元和亚元!”
闻言。
赵王顾源也仿佛找到了希望!“对!本王觉得此事蹊跷的很!定然是舞弊!”
顾修却撇了撇嘴:“四哥,我看你脑袋里面装的都是屎,脑子都不会转了。
你难道忘记了这一次乡试的主考官是谁吗?是礼部尚书钱墩!”
赵王顾源如遭雷击。
是啊!
这一次的主考官是钱墩!
钱墩向来以清廉著称,是一等一的清流。
可以说,先前赵王还特意担心主考官有可能被顾修收买。
但是当得知是钱墩之后。
他就自信了。
可以说,若是换其他人来,或许有可能。
但是钱墩绝对不可能!
钱墩此人,绝对中立,也绝对清廉!
周围那些刚刚冒出神采的读书人顿时沮丧了下来。
是啊!
可能吗?不可能舞弊的。
因为根本不可能!
“顾修你别得意!”
赵王顾源咬牙,低声道:“不过是让你赢了一次而已!”
“一次?”
顾修笑了笑:“四哥,我方才说的还真没错,你脑子里面都是屎,是一次吗?
先前你陷害我,安排人骗我买驴皮,之后又在朝廷上输给我,当众狗叫。
这是叫一次吗?”
赵王顾源此刻的表情,简直比吃屎还要难受。
“四哥,不是我瞧不上你,甭管你有什么阴谋诡计,都可以使出来。”顾修微眯眼睛:“你看我搭理你不?
还想借机弹劾我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