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仅抓到了放火的人,更重要的是,他亲眼确认了,那簇诡异的绿色火焰。
从江南到京城,那只藏在太子党背后,真正操控一切的黑手,终于被他抓住了尾巴!
萧文虎的目光,重新落回那个昏死过去的首领身上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残酷的弧度。
京兆府大牢的最深处。
这地方黑黢黢的,光都照不进来,空气又冷又湿,混着一股发霉和血腥味儿,往鼻子里钻,冷得人骨头缝里都冒寒气。
“哗啦!”
一盆冰凉的井水,被直接从头顶浇了下来。
那个昏过去的纵火头领浑身一抖,猛的睁开了眼睛。他一咳嗽就牵动了胸口断掉的骨头,那钻心的疼让他一下子清醒了。
他被粗铁链子锁在一个冰冷的柱子上,四肢都被拉开,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断掉的右手腕和脱臼的左肩上,每一秒都说不出的难受。
地牢里没点灯,只有门口一道窄缝透进来一点光。
一个身影正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又亮又暗的地方,好像跟黑地里融成了一块。
那人没说话,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,那平静的眼神,比这地牢里的冷气还让人心里发毛。
是萧文虎。
纵火头领的瞳孔猛的一缩,昨天晚上那吓人的一幕又出现在他脑子里。那只轻轻按在他胸口的手,那股可怕的力道冲进他身体里,是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噩梦。
“醒了?”
萧文虎终于开了口,声音很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,就跟平时说话一样。
萧文虎站起来,慢慢走到那头领面前,昏暗的光把他影子拉得老长,就像高高在上的神仙看着地上的蚂蚁。
“叫什么。”
“从哪来的。”
“谁派你来的。”
三个问题,很简单,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。
那头领大口喘着气,胸口像破风箱一样“嗬嗬”响。他抬起头,一双全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萧文虎,脸上竟然挤出一个难看的冷笑。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“你杀了我吧。”他的声音又哑又没力气,但那股死士不要命的劲儿一点没少,“我一个字……都不会说。”
萧文虎看着他,脸上也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看着很温和,但在这种地方,却显得特别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