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已经有了一丝光亮。
新的一天要来了。
萧文虎回到书房,把那张写满计划的纸凑到油灯上点燃。
火光照着他的脸,他看着纸张烧成灰烬。
他重新将那块冰冷的蛇蝎令牌藏进怀里。
冰冷的铁器贴着皮肤,时刻提醒着他,那段被鲜血浸透的过去。
复仇和护国是同一件事。
从今天起,他一步都不能走错。
萧文虎吹熄油灯,推开窗。
清晨的冷风吹了进来,吹动了他的衣袍。
第二天,金銮殿。
天还没亮透,文武百官就都到齐了。大殿里气氛很压抑。
很多人都听说了昨晚刑部天牢的事。
唯一的活口,死了。
大家都在想,这事会怎么收场,责任会算到谁头上。
不少人的目光,都偷偷瞟向了站在武官队列前排,那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。
京兆府尹,萧文虎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新的四品官袍,脸色本就没什么血色,这么一衬,看着更冷了。
萧文虎静静的站在那里,对周围的目光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早朝照常进行。
流程走到最后,当值太监喊道: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
话音还没落。
太子一党的都察院御史张承,立刻快步走出队列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大殿中央。
他举着笏板,声音里满是委屈:“陛下!臣有本要奏!”
“臣要弹劾京兆府尹萧文虎,罔顾国法,滥用私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