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在窄巷子里回荡,显得十分得意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!
断其粮,绝其望,乱其心!
一个养尊处优的太子妃,到了这种地步,什么体面和理智都没了。
现在,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,连奴才都背叛了她。
杀她,太容易了。
“很好,你做的很好。”魏明拍了拍李牧的肩膀。
“你很聪明,知道该怎么选。”
李牧的腰弯的更低了。
“都是将军提携,奴才只是想活命……只要能活下去,将军让奴才咬谁,奴才就咬谁!”
这话说的很直白,就是为了活命什么都干。
魏明很受用,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为了活命什么都干的疯狗。好用,还不用担心被反咬一口。
“放心,本将会给你这个机会。”魏明收回手,话锋一转,“今晚,就是你纳投名状的时候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。
“这里面是三日倒,无色无味,见血封喉。不过药性要一个时辰才发作,到时候看着就像病重死的,查不出来。”
“你今晚回去,把它下在沈清月的水里。记住,只给她一个人下。”
魏明仔细的吩咐着。
“其他人,继续用软筋散。明天一早,我会安排仵作上门,到时候全院的人都病歪歪的,只有沈清月‘不幸’病死,谁也查不出问题。”
李牧恭敬的听着,眼神里全是想活命的样子。
他小心的试探着开口:“将军……事成之后,那……奴才能不能……”
“嗯?”魏明鼻腔里发出一声疑问。
李牧立刻打了个哆嗦,连忙解释:“奴才的意思是,奴才能否回到京城,继续侍奉八皇子殿下……”
魏明看着他那副贱样,心里全是看不起。
一个太监,还想回京城?做梦。
不过,现在还需要用他。
“只要你办好这件事,八皇子殿下自然不会亏待你。”魏明随口许诺,话里已经有些不耐烦,“你失去的东西,殿下会加倍给你补上。”
补偿?
李牧在心里冷笑。
只怕所谓的补偿,就是一条白绫,或者一碗毒酒吧。
沈清月死在旧吏院,就算是“病死”,朝廷为了给沈家一个交代,肯定要杀几个人顶罪。
他们这些贴身伺候的奴才,就是最好的替死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