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,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。
“来,慕容将军,这是我岭南特产的桂花酿,请!”
李子渊亲自为慕容烈斟了一杯酒,举杯示意道,至于他自己酿的那些好酒可不会拿出来,理由很简单,因为他不配喝!
慕容烈接过酒杯,却没有立刻喝下,而是用鼻子轻轻嗅了嗅,然后放在桌上,冷笑一声道。
“李总督,我家大王说了,你李子渊是个聪明人,我们也都是粗人,就不跟你绕弯子了。”
“哦?”
李子渊挑了挑眉道。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很简单!”
慕容烈身体前倾,目光如刀子般盯着李子渊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家大王的侄子赫连光死在了你岭南,这笔账,总要有个说法吧?”
“说法?”
李子渊放下酒杯,笑容渐渐收敛起来。
“赫连光先是意图窃取我岭南火器秘密,失败后,又威胁我岭南工坊的一名工匠,想要通过此工匠获得火器图纸,我已经看在凉州王的面上,饶他一命,让他给我滚出岭南……”
“可是你们凉州王那个蠢侄子不仅不感恩,竟然还强行带兵攻击我岭南的秘密工坊,可即便如此,我依旧没有杀他,而是仍由他逃走,这……还需要什么说法吗?”
“姑不论,为什么你们会认为凉州王那个蠢侄子是我杀的?即便真的是我让人杀的,你们又奈我何?我只后悔当初没有将他五马分尸!”
一股媲美天下的王霸之气从李子渊的身上爆出,压得大厅内的人瑟瑟发抖。
“一派胡言!”
慕容烈身后,一名凉州将领猛地站起身,怒声吼道。
“我家世子乃是凉州王之侄,身份尊贵,岂是你想杀就杀的?你莫要不承认,我们在世子的尸体上发现了你们总督府慕容雪的独门暗器,不是你们杀的还能是谁杀的?”
“哦?那你说是就是吧,反正也无所谓,区区一个蠢货而已,死谁手里都是死,我愿意跟你们解释,已经是给足你们凉州王面子了!”
李子渊冷笑一声,直接把这口锅扣在自己的头上,懒得再去解释。
发飙而已,不过是需要一个借口罢了!
赫连光是怎么死的?其实根本不重要,李子渊不会在乎,相信那凉州王也不会在乎,若他真有那么重视他那个蠢货侄子,当初就不会派他来岭南送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