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岭南气候适宜种桑养蚕,但织造技术落后,若能改进技术,生产优质丝绸,必能打开销路。”
李子渊心中一动。
“沈老板可懂织造技术?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
沈万三谦虚地道。
“我在江南时,曾经营过丝织作坊。”
“太好了!”
李子渊兴奋道。
“若请沈老板主持丝织工坊,不知意下如何?”
沈万三愣住了。
“公子这是……”
“我欲创办官营工坊,生产丝绸,瓷器等商品。”
李子渊解释道。
“所得利润,全部用于教育经费,沈老板若愿意出任总监,待遇从优。”
沈万三沉吟不语,良久,他才抬头道。
“公子可否容沈某考虑几日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
李子渊起身拱了拱手。
“那就期待沈老板的好消息了。”
离开绸缎庄,老张头忍不住问道。
“大人,这沈万三可靠吗?”
“柳大家推荐的人应该没问题。”
李子渊说道。
“而且我看得出,他是一个有抱负的人,不会甘于只经营一个小绸缎庄,他需要机会和平台,而我给他机会和平台。”
“我不在乎他是什么人?也不在乎他的目的,只要能给我赚钱,我就敢用他。”
李子渊一锤定音。
接下来的几天,李子渊忙于政务,赵家产业的接管工作进展顺利,周文彬的案子也在深入调查,倒是牵扯出不少官员。
这日,李子渊正在批阅公文,苏婉匆匆进来。
“大人,出事了。”
“何事?”
“今早有人在《岭南日报》分社门前闹事,声称报纸内容诋毁士族,要求停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