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被炸死了!”
“跑啊!快跑啊!”
“我们投降!别杀了!我们投降!”
陈威一死,军心彻底崩溃!
士兵们纷纷扔掉了手中的兵器,抱头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,磕头求饶。
还有一些,则是彻底被这一幕吓疯了,竟然不顾一切地想从那已经被堵死的入口爬出去……
高地之上,李子渊放下手中的千里眼,脸上没有丝毫同情的表情。
“传我命令。”
“吹号,招降。”
“顽抗者,杀无赦。”
“呜——!呜——!呜——!”
悠长而又带着一丝悲悯的号角声,在血色弥漫的山谷中回荡开来。
这声音,仿佛一道赦令,一道天音,瞬间穿透了所有镇南军溃兵的耳膜,击溃了他们心中最后一道名为“抵抗”的防线。
炮火,停了。
那如同天罚般,收割着他们生命的恐怖“神雷”,也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劫后余生的狂喜,与对死亡的极致恐惧交织在一起,让这些曾经的精锐之师,彻底变成了一群只剩下求生本能的羔羊。
“降了!我降了!”
“别杀我!我投降!”
数以万计的士兵,扔掉了手中的兵器,那一件件曾让他们引以为傲的精良刀枪,此刻被他们视作催命的符咒,唯恐丢得不够快。
他们高高地举起双手,跪倒在地,黑压压的一大片,从峡谷的出口,一直蔓延到视线的尽头,空气中弥漫着烧焦臭味的断肢残骸。
更多的人更是直接趴在地上,将头深深地埋在混着血水的泥土里,浑身抖如筛糠,痛哭流涕的,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周围形同炼狱般的景象。
混乱的战场,在这奇异的号角声中迅速地恢复了正常,只不过,这是一种属于征服者与被征服者之间的的秩序。
“玄甲军,下山收缴兵器,接受敌兵的投降!”
林红袖冰冷的声音,从峡谷的另一端响起。
她率领着那支佯败的玄甲军,如同一道黑色的潮水反卷而回。
这和之前的狼狈逃窜不同,这次他们迈着整齐而又沉重的步伐进入这片修罗场,每一个士兵的脸上,都带着一种混杂着震撼,骄傲与敬畏的复杂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