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,我还在京城准备科举呢。我拿什么去勾结他?用爱发电吗?”
魏征明脸色一僵。“这只能说明他潜伏已久!”
“好,潜伏已久。”苏云点点头,又指了指刺客的脸。
“陛下,各位大人,你们听听这刺客的口音。”
苏云清了清嗓子,学着刺客临死前喊的那句话:“‘为了苏太师!’”
他刻意把“太师”两个字,念出了一种京城南城胡同里的市井腔调。
“北境苦寒,说话都带着风沙味,舌头是卷的。这位‘壮士’,一口地道的京片子,还是城南卖豆汁儿那一片的。”
“太傅大人,您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,您品品,这味儿,正不正?”
殿内有几个官员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又赶紧憋了回去。
魏征明的脸,开始发绿。
“强词夺理!这说明苏云你早就在京中安插了心腹!”
“行,算你对。”苏云不跟他争,又蹲了下去,抬起刺客的一只脚,把他的靴子脱了下来。
他把靴底翻过来,对着众人。
“各位请看。”
靴底沾着一些暗红色的泥土,还混杂着一些亮晶晶的粉末。
“这是什么?”一个官员好奇地问。
“这是‘得月楼’后巷的特供胭脂土。”苏云慢悠悠地解释道。
“得月楼是京城最有名的销金窟,他们为了让姑娘们身上的香味独特,会把一种特制的西域胭脂混在后院的泥土里,日积月累,那一片的土,就都变成了这个颜色。”
“而且,”苏云把靴底凑到鼻子前闻了闻,“还有一股淡淡的茉莉头油味。得月楼的清倌人,最爱用这个。”
他站起身,把靴子扔在地上,看着魏征明,笑容玩味。
“太傅大人,您找的这位临时工,业务不太熟练啊。”
“让他去行刺,他前一天晚上还跑去得月楼加班了?”
“您说,这经费,是您给报销呢,还是他自费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