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!是哀家做的!又如何?”
她往前一步,逼近苏云,声音压得极低,却充满了威胁。
“哀家承认,哀家是想让皇帝‘病’着!可你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吗?”
“皇室蒙羞,天下震动!皇帝的亲生母亲,要毒死自己的女儿!这种丑闻传出去,你这首辅的位子,还坐得稳吗?大周的江山,还坐得稳吗?”
太后挺直了腰杆,仿佛又找回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。
“苏云,哀家输了。但哀家不好过,你也别想好过!大不了,鱼死网破!”
她以为,这是她最后的,也是最强的底牌。
然而,苏云的脸上,连一丝波澜都没有。
他只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她。
“太后娘娘,您是不是觉得,您是在跟臣斗?”
苏云缓缓从怀中,取出了一封用明黄色锦缎包裹的密信。
他没有打开,只是将那封信,放在了桌上那堆供状的最上面。
锦缎上的五爪金龙,刺痛了太后的眼睛。
“陛下,从来就没有真的中过毒。”
苏云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太后的心口。
“您以为,您在算计陛下。您不知道,您从一开始,就是陛下棋盘上的一颗棋子。”
“这出戏,是陛下让臣陪您演的。”
太后踉跄着后退一步,难以置信地指着那封信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这不可能!皇帝她……她明明……”
“她明明神智不清,胡言乱语,对吗?”苏云替她说了下去。
他拿起那封信,当着太后的面,展开了一角。
上面,是女帝那熟悉的,带着锋锐之气的字迹。
“朕,从未信过她一日。”
寥寥数字,却蕴含着雷霆万钧的力量。
太后只看了一眼,便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,整个人瘫软下去,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