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两天过去,竟没一个人找到那份让他能名正言顺丢出去的卷子。
“陈大人,您来看这一份!”
一位姓刘的老翰林,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,手里举着一份卷子。
“这篇文章,老夫阅卷三十年,从未见过如此见地!”
几位阅公凑了过去,纷纷传阅。
“好!这篇策论,不谈虚言,直指要害!若按此法施为,黄河水患可解啊!”
“经义的破题更是精妙!跳出窠臼,自成一家!”
陈松年皱着眉,不耐烦地接了过来。
当他看到卷子上那熟悉的笔迹时,瞳孔猛地一缩。
还没等他发作,旁边一位眼尖的阅公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诸位快看!这卷子边上还有字!”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都聚焦在了那十六个龙飞凤舞的瘦金体小字上。
“嘶——”
满室都是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“这……这是何种字体?瘦如屈铁,劲若银钩!前所未见,前所未见啊!”
刘翰林激动得胡子都在抖。
“这等风骨,这等笔力,此子……此子是天纵奇才!”
“何止是奇才!单凭这手字,便足以名动天下!”
阅公们炸开了锅,一个个围着卷子,啧啧称奇,恨不得把脸贴上去。
陈松年的脸,已经从铁青变成了酱紫。
他死死盯着那十六个字。
瘦金体!
就是这个字!就是在荥阳兰亭文会上,让他颜面扫地的那个字!
苏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