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修负手立于庭中,淡淡说道,“这宅子虽气派,但风水不行。”
此话一出,原本满脸堆笑的牙人脸色瞬间一僵,急忙上前一步:“哎哟喂!公子您这话可真是……真是看走眼了啊!”
他挥舞着手臂,指着庭院楼阁,唾沫横飞地辩解起来。
“这宅子可是正经的前朝勋贵格局!您瞧瞧这中轴线!看看这布局!坐北朝南,藏风聚气,那是出了名的旺宅!”
“听说最早住这儿的那位老勋贵,就是在此发迹,一路加官进爵,恩宠不断!”
“后来那老翰林住进来,虽然官儿做得不大,但也是清贵无比,子孙满堂,个个有出息!这能是风水不好?”
叶修不耐烦地打断他,淡淡反问:“既然这么好,为何几经转手?为何那老翰林的子孙宁可在外面为官,也不愿回来住这旺宅?为何……空了这么久,还卖不出去?”
牙人:“……”
他被这接连三问问得哑口无言,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汗,眼神开始躲闪。
叶修盯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我要听实话。”
牙人看着叶修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又瞥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宁红夜,以及那个侧着耳朵、一脸“我虽然瞎但我什么都懂”的瞎乍浦,无奈了。
“公子爷明鉴!”
“小的……也是混口饭吃,不敢完全瞒您,这宅子……它……它确实有点……有点那啥……”
“别吞吞吐吐的,是爷们就直接说。”瞎乍浦都看不下去了。
牙人一脸苦逼,吐出两个字:“闹鬼。”
“哦?闹鬼?”叶修眉梢一挑,非但没怕,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“怎么个闹法?”
牙人见叶修似乎不信,急忙解释道。
“真的!不骗您!”
“好些年前的事了,都说夜里常能听见女人的哭声,还有莫名其妙的脚步声,甚至有下人起夜撞见过白影……”
“后来就没人敢长住了。”
“老翰林的家人也是怕这个,才宁可空着也不回来,价钱其实一直压得很低,但……知情的人都不敢要啊公子爷!”
“靠!”瞎乍浦怒了,“那你这是将少主当大冤种啊?”
牙人脸绿了,不停摆手。
“不……不是!”
“请先听小的狡辩……不对,解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