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肖大人,他们郭家这些年是积累深厚,据我估计,郭其山的家产起码有几十万两,倘若这次我能成功,你至少可以所获十万两银子……”
“嗯?”
肖青山的瞳孔骤然收缩,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一瞬。
“就算钱家动用靠山,我也可以联系娄知县,当初他可是给我亲笔提过字的……”
秦明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娄大人的师尊可是当朝户部尚书周云开,咱们只需要再送他们十万两银子,这么大一笔钱送到京城,应该是可以办些事情……”
“咳!”
肖青山闻言干咳了一声,随即坐正了身子,用手指敲了敲桌案,眉头微皱对秦明说道:“郭家你也是去过的,他们人手众多,高手如云,虽然你确实杀了他一个侍卫,但当真有能力请得出这郭其山么?”
十万两白银,对于肖青山来说,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。
哪怕最终因此事丢了官帽,被贬谪到天涯海角,怀揣十万两巨资,也足以逍遥一生,做个富家翁了!巨大的利益冲击,瞬间冲淡了之前的重重顾虑。
只是他唯一担心的是秦明是否有真有能力拿下郭其山,毕竟郭家的坞堡是黑山县最大,几乎是牢不可破。
所以尽管秦明一直表现得非常神勇,肖青山依旧认为秦明胜算渺茫。
“肖大人,我秦某,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,况且合作了这么长时间,我何曾让您失望过?”
秦明说到这里的时候,眼睛直视着肖青山。
而肖青山也默不作声,两人的眼神瞬间对视在了一起。
片刻后,肖青山终于收回了目光。
“你可以打着县衙的名号去拿人,但除非真的拿到郭其山,否则的话,这张缉拿令我是不会给你开的……”
这是一场危险的交易,一份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肖青山给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授权,将自己的风险降到最低——事情成了,他坐收巨利;事情败了,他大可推得一干二净。
而所有的压力,都压在了秦明的肩头。
秦明心中冷笑,面上却毫无波澜,只是再次抱拳:
“秦某,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