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像秦少琅这样的,他第一次见。
不像个医生,不像个书生,更不像个山野村夫。
他像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孤狼,冷静地观察着一切,一旦锁定目标,便会用最致命的方式,一击必中。
许久。
魏渊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我可以答应你。”
“但是,我也有一个条件。”
他盯着秦少琅,缓缓说道。
“若你治不好,或者在过程中出了任何差错……”
“你,还有你山上所有的人,都得为我陪葬!”
这句冰冷刺骨的威胁,让院子里的温度再次骤降。
李管家和一众护卫的脸上,都露出了理所当然的神情。
这才是靖安侯。
生杀予夺,一言九鼎。
王铁柱更是吓得魂不附体,他想拉秦少琅的衣袖,想让他赶紧答应,或者干脆放弃。
这可是拿全家老小的性命在赌啊!
然而。
秦少琅的反应,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他非但没有恐惧,反而嘴角微微上扬,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公平。”
他只说了两个字。
云淡风轻。
仿佛在说一件“今天天气不错”的小事。
魏渊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见过无数亡命徒,也见过无数自诩胆大包天的狂士,但在他这番话之后,还能如此平静的,秦少琅是第一个。
这家伙,要么是疯子,要么……就是真的有绝对的把握。
魏渊更倾向于后者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