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他身后的李管家,更是脸色大变,几乎要惊呼出声。
秦少琅没有停。
“每逢阴雨天气,右腿膝盖以下,是否会感到刺骨的阴寒,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噬骨髓?”
魏渊的呼吸,粗重了一分。
他背在身后的手,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,那细微的颤抖,也因此而停止。
秦少-琅继续说道,语气依旧平淡无波。
“近半年来,侯爷是否时常感到心悸、烦躁,容易被一些小事激怒?”
“有时,甚至会突然眼前发黑,持续数息才能缓过来?”
“够了!”
魏渊低喝一声,打断了秦少琅的话。
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眼中充满了震惊、怀疑,还有一丝……被说中心事的难堪。
这些症状,是他最大的秘密!
除了他自己和几个最亲近的心腹,连宫里来的御医,他都只透露了一部分。
因为这些症状,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折磨。
更重要的是,它代表着衰弱!
对于一个军功封侯,至今仍在军中有着巨大影响力的统帅来说,衰弱,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。
一旦传出去,朝堂上的政敌,军中的宵小,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!
这个山野小子……
他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详细?!
难道是有人泄密?
不可能!
知道全部情况的,只有两个人,都是跟他上过战场,过命的兄弟,绝不可能背叛他。
院子里的气氛,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那几个原本拦着王铁柱的护卫,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,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杀气。
王铁柱紧张得额头冒汗,下意识地往秦少琅身后缩了缩,庞大的身躯挡在了秦少琅和那些护卫之间。
秦少琅却仿佛没有感受到这股杀气。
他看着魏渊,淡淡地开口。
“侯爷,这不是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