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的是陈述句。
张三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
好像……真的不那么烫了。
这两天,有人按时给他送饭送水,还送来一碗黑乎乎的苦药。
他本以为是毒药,抱着必死的决心喝下去,没想到,竟然真的活了下来。
“谢……谢大人救命之恩。”张三的声音依旧沙哑。
“我救你,不是让你来谢我的。”
秦少琅的目光,平静地落在他的身上。
“你是个说书先生?”
“是……是,小人以前在京城天桥底下说书,糊口饭吃。”张三连忙回答。
“那你说说。”
秦少琅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靠在椅背上。
“把你知道的,关于三十年前那场‘靖康之乱’,关于大燕顾氏皇族的事,原原本本地,都说给我听。”
“越详细越好。”
张三的心,猛地一沉。
又来了。
他最害怕的事情,还是来了。
这些天,他拼命地想忘记那块玉佩,忘记那个姓顾的贵人,忘记自己多嘴说出的那些话。
他只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囚犯,活下去。
可现在,这位杀神,显然不准备放过他。
“大人……这……这些都是要掉脑袋的禁忌啊!小人……小人不敢说……”张三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不敢说?”
秦少琅笑了。
“我让你说,你就得说。”
“你现在,有选择的余地吗?”
冰冷的话语,像一把刀,瞬间刺穿了张三所有的侥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