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无论刘承是死是活,是被人杀了,还是被他自己的人抓回去秘密处死,都只是一个“家奴”的案子。
掀不起任何波澜。
至于刘承心心念念的,想回去到州府告状?
简直是痴人说梦!
一个“家奴”,有什么资格去告官?
还没等他走进州府大门,恐怕就已经被当成疯子,乱棍打死了。
好一招釜底抽薪。
好一招杀人诛心。
“先生,那……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赵武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这个刘承,是杀是留?”
“杀,太便宜他了。”
秦少琅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一个活着的,听话的县尉,比一个死了的县尉,有用得多。”
他转头看向赵武。
“你去见他。”
“告诉他,县衙门口贴了告示。”
“不用说通缉令的事,就告诉他,他的县尉府,正在重金悬赏一个偷了东西的在逃家奴。”
秦少琅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告诉他,那张画像,画的就是他。”
“记住,说完这句话,什么都别做,什么都别说。”
“就看着他。”
赵武心头一凛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,先生!”
……
关押刘承的房间里。
刘承正焦躁地来回踱步。
这两天,他被好吃好喝地供着,身上的伤也好了不少,官老爷的架子,又端起来几分。
他断定,这群人不敢杀他。
只要他能出去,他一定要让张文远,让这群该死的土匪,全都死无葬身之地!
“吱呀——”
房门被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