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
他直起身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。
房间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赵武和王铁柱,还有那几个壮丁,全都用一种看怪物的表情看着他。
半晌,赵武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声音干涩地开口。
“先生……这就……救活了?”
“命保住了。”秦少-琅淡淡地说道,“但能不能挺过感染和并发症,还要看他自己的造化。”
他话音刚落。
“先生,药……药煎好了!”
一个壮丁端着一碗滚烫的、黑乎乎的药汁,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。
秦少琅接过药碗,吹了吹热气。
“扶他起来,把药喂下去。”
赵武连忙上前,小心地将顾长风的上半身扶起,靠在自己怀里。
秦少琅捏开顾长风的嘴,将那碗药汁,一勺一勺地,慢慢灌了进去。
就在这时。
门外,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一个负责看守另外三个囚犯的壮丁,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,脸上满是惊恐。
“先生!不……不好了!”
“那三个人里,有一个……有一个醒了!”
秦少琅眉头一皱。
醒了就醒了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。
那壮丁喘着粗气,用一种见了鬼的语气,继续说道:
“他……他看到您怀里的那块玉佩,他说……”
“他说,那是前朝皇族的信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