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将影响控制在最小范围。
很快,两人就来到了黑风寨的聚义厅。
这里原本是土匪们大口吃肉、大碗喝酒的地方,此刻却是一片狼藉。
桌椅板凳东倒西歪,地上满是骨头和呕吐物,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馊味混合的恶心气味。
王铁柱正带着两个胆子大的壮丁,手持木棍,紧张地守在一块被掀开的地砖旁。
那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,约莫一人宽,有简陋的石阶通向下方。
一股混合着血腥、腐烂和排泄物的恶臭,正从洞口里源源不断地涌出。
“先生!”王铁柱看到秦少琅,像是看到了主心骨。
“情况如何?”秦少琅走到洞口,朝下面看了一眼。
里面漆黑一片,什么也看不清。
“回先生,下面……下面好像有四个人。三个被铁链锁着,还有一个……就是赵哥说的那个,躺在角落里,一动不动,偶尔抽一下。”王铁柱的声音也有些发毛。
秦少琅点了点头。
“拿个火把给我。”
一个壮丁连忙递上一个点燃的火把。
秦少琅接过火把,又从腰间拔出了那把从土匪头子身上缴获的匕首。
“你们守在上面。”
说完,他没有丝毫犹豫,举着火把,顺着石阶就走了下去。
赵武和王铁柱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敬畏。
这秦先生,胆子也太大了!
那下面可是跟地府入口一样,他就这么一个人下去了?
石阶很窄,也很潮湿,长满了青苔。
越往下走,那股恶臭就越是浓烈,熏得人几乎要窒息。
秦少琅屏住呼吸,目光如电,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
地牢不大,约莫一间屋子大小。
墙壁上湿漉漉的,到处都是黑色的霉斑。
借着火光,他看清了里面的景象。
正如王铁柱所说,地牢的角落里,用粗大的铁链锁着三个人。
他们衣衫褴褛,蓬头垢面,骨瘦如柴,像三具骷髅一样蜷缩在肮脏的稻草堆里,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而在另一边的角落,则躺着第四个人。
这个人没有被铁链锁着。
他身上穿的衣服料子虽然也脏污不堪,但依稀能看出是上好的绸缎,款式也绝非寻常百姓能穿得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