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记得不错的话,我与章远侯府应该没有什么仇恨才对啊。”
“王爷,小道消息。”
铁林小声道:“让您不能出营的人,似乎就是苏将军在朝会上挑起来的。”
“他,好像是魏王的人。”
好家伙,
刚走一个泰王,又来一个魏王,他朱云就这么招人恨?
来一个江中城的人来报仇他都好想一些。
“王爷,咱们要做什么吗?”
坐以待毙,从来都不是镇南王府的风格。
有仇报仇,
有怨报怨才是。
“自然要做,不过现在时机不对,大家照常训练便可,你明日便这般去做”
铁林听完,
担忧道:“可这样会让士兵们身体受罪吧?”
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。”
“”
铁林也只能心里给禁军们默哀了,反正他们镇南军肯定不会如此。
“哦,也让镇南军配合演出,别给本王露出马脚了。”
不露出马脚,
那不是
但朱云的话就是命令,铁林也只能执行了。
等他离开后,
赢枕书担忧地从床上爬起,道:“朱云,是魏王想要害你吗?我去找父皇给你报仇去。”
“可别!”
朱云苦笑道:“公主啊,这都是猜测而已,没有证据的事情,还是别说,而且魏王想要欺负我,他恐怕还做不到。”
“你就别管了。”
“你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赢枕书闷闷不乐,她有点舍不得这里。
“那我明天来寻你。”
“回去小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