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没有再看他,而是冷冷的说了句:“独孤燕,长孙月奴,来我的行辕议事!”
说罢,就直接朝着自己的驸马行辕走去
驸马行辕内,慕容雪胆怯的迎了出来,面带愧色的说:“夫君,我”
“唉!”
江明长叹一口气:“行了,不用解释了,这件事过去了”
其实,江明一开始是对慕容雪挺失望的。
感觉她一丁点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都没有,以后如何坐稳这个‘大妃’这个位置。
但他转念又一想。
不能苛责慕容雪。
毕竟,草原上的国家结构,礼法制度,尊卑关系,都跟中原的诸侯国不尽相同!
慕容雪毕竟和长孙月奴沾着亲,即使做出了合理公平的决断,也会让拓跋部的人心生不满。
这是一层。
另一层,女人得靠男人撑腰呢。
虽然慕容雪有公主这一层身份,但她已经出嫁了
人家看不起你的妻子,其实就是看不起你这个男人!
你没有根基,没有群众基础,说话就是不好使。
就像当年,成吉思汗把汗位传给了三子窝阔台,但下面人还是听小儿子拖雷的。
“夫君,对不起,我给你丢脸了,呜呜呜!”慕容雪难过的抽泣道。
“好了雪儿,这事儿不怪你!”
江明安慰道:“是我回来晚了没替你撑腰。”
“夫君啊!”
慕容雪看见独孤燕还有长孙月奴进来,将江明拉到了后帐之中,说道:“臣妾还是有些事要跟你说明白这里的问题没那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