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开口说话时,又被林少裳抢先:“嗯,做得好。不过朕认真想了想,好像堂兄后背并无胎记,定是小春子记错了。此人可能真是朕的堂兄,就不必看了。”
她甩袖转身,一眼都不去看林坚,心中却在大笑。
陈余听了,扭头就弯腰来到林少裳身后,拱手道:“啊?原来是小奴记错,连累世子爷被扒光了衣服,真乃罪过啊。好在世子爷海涵,定不会与小奴计较。是吧?陛下。”
他自顾为自己开脱。
林少裳则顺势道:“然也!朕的堂兄何等气量,就算他在人前被扒光衣服,也断不可能与你置气。他那叫真胸怀,懂吗?”
“陛下圣明,所言极是。”
陈余偷笑着应道。
二人一唱一和,这么一说,林坚就是想发难,也找不到由头。
若是执意斥责陈余胡言乱语,那岂非就是小肚鸡肠?
陈余先是一个“海涵”的高帽戴过去,加上林少裳随后的附和,彻底堵死了林坚发难。
这时候,林世子要是再想追究,反倒是他自己度量小了
“你们”
林坚咬着牙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到了这时,就算是愚蠢,他也知道是陈余与林少裳在反将他们王府一军。
顿了顿,这货扭头看向王府侍卫,他没理由对林少裳和陈余动怒,便将怒火撒在自己人身上,斥道:“狗东西,还不赶紧为本世子找件衣服来?是嫌本世子还不够丢脸吗?”
话声刚落,围观的百姓忽然爆发出哄堂大笑,对着他指指点点。
要知道的一点是,王府这些年在暗中筹谋夺位,需要募集的资源与银两无法估量,可没少搜刮江南的民脂民膏。
江南百姓对这对父子俩其实也并没什么好感,此番一见那位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世子爷被人剥光衣服,示众人前,不禁大笑起来。
令林坚更觉无地自容,脸黑如墨。
侍卫统领冷汗直流,赶忙甩开镇西军士兵的钳制,转身去找衣服。
陈余却回身走到林坚面前,目光微转,想了想后,竟语出惊人:“原来是一场误会啊,但严格说来,这是世子你的错啊。赶紧跟陛下道歉吧,否则,龙颜大怒,后果不堪设想啊。”
此言一出。
不仅是林坚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。
就连林少裳也懵了。
咱们设计反将一军,还要让他道歉?
林坚的怒火则冲上脑门:这个蒙面的阉狗,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九千岁是什么意思?他们公然揍了本世子一顿,居然还要让我道歉?
当真是欺负我扬州大军无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