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贤川指了指自己的肩膀。
“所以,得来点真的。”
“爹,你戎马一生,应该知道怎么打人最疼,但又不会伤到筋骨吧?对着这里,来一下,用剑鞘。”
魏武侯的手,猛地抖了一下。
让他上阵杀敌,眼都不眨。
让他打自己的儿子,他……他有点下不去手。
尽管就在一刻钟前,他确实想亲手打死这个孽子。
“快点!爹!外面的人快没耐心了!”李贤川厉声催促,外面的叫嚣声和撞门声越来越响,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!
“你……你确定?”魏武侯的声音都有些干涩。
“确定!一定!以及肯定!”
李贤川咬着牙,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。
“要演戏,就要演全套!”
“不仅要骗过外面那些蠢货!”
“还要骗过即将到来的御史和宗正府那群老狐狸!”
“甚至,要骗过藏在幕后的黑手!”
“来吧,爹!”
李贤川猛地转身,将后背亮给了他。
“让我看看,大夏军神的力道!”
魏武侯眼神无比复杂地看着儿子的背影,那不再是纨绔的瘦弱,而是一种决绝的挺拔。
他猛地捡起地上的剑鞘,握紧,手背青筋暴起。
一咬牙,抡圆了胳膊!
“孽子,这是你自找的!”
呼——!
剑鞘撕裂空气,带着沉重的风声,狠狠地砸在了李贤川的后背上!
一声沉闷的钝响,是剑鞘与血肉的撞击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