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次落榜,下次还可以考,但李钰不甘心。
而且这次落榜,下次难道就不会了?
次辅权利通天,要捏死自己这个举人,比捏死蚂蚁还简单。
他只有名气越大,才越安全。
如果能中状元,就算是次辅也不敢轻易动他。
但如果连会元都不是,如何能成为状元?
他只有这一次机会,一旦这次翻不了身,那就永远没有机会了。
而且很有可能一出京就会被暗杀,因此他只能来找顾清澜。
还好老师和他想的一样,是愿意帮他的。
李钰自己也可以去敲登闻鼓,直达天听。
但大景朝为了防止有人乱敲,敲鼓人要先挨三十大板。
李钰虽然是举人,但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先打板子。
这要是挨了板子,那可亏死了。
顾清澜不一样,曾经是礼部尚书,虽然致仕,但影响还在。
加上是首辅的哥哥,他去敲,肯定不会挨板子。
“老师,那我先回去给夫子说一声,再过来。”
顾清澜点了点头,李钰告退。
……
距离四川会馆不远的小院内。
林澈,马致远等人已经过来,之前李钰跑了,他们还以为李钰来了这里。
结果发现李钰没有来。
柳夫子等人此时也都知道了李钰落榜的事情,脸上全是震惊之色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“以阿钰的才学,怎么可能落榜!”
柳夫子喃喃自语,脸色发白,他想了无数个结果,但也没有想过李钰会落榜。
他头发胡子掉光,人痩了一大圈。
硬生生将《春秋》读成了他的本经。
如此用心地教导李钰,结果李钰落榜,这换成谁也接受不了。
即便林澈中了,柳夫子也高兴不起来。
当然柳夫子也知道李钰这是被针对了。
只是他一个普通小老百姓,除了无能愤怒,什么也做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