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也无聊,乡试刚考完,也不想看书。
李钰便将五子棋交给了林澈,林澈顿时来了兴趣。
一开始怎么都不是李钰的对手,但林澈很聪明,渐渐也掌握了门道。
如今已经可以和李钰下的有来有回。
见到四人怒气冲冲的样子,李钰道:“怎么了?”
马致远当即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
原来,他们今日去了成都最有名的青楼芙蓉阁。
芙蓉阁没有和其他青楼同时举办诗会,而是等其他青楼举办完了,它才举办。
自然吸引了众多士子前往。
起初气氛尚好,各府士子吟诗作对,倒也风雅。
不料,等到花魁出场出了题目,高登云刚要做诗时。
有重庆府的士子认出了他,便故意高声笑道:
“我道是谁,原来是顺庆高案首!听闻高案首才高八斗,怎的上一科秋闱却名落孙山了?
莫非是顺庆的文风出了岔子,这院案首的水准……呵呵。”
此言一出,顿时引来一阵窃笑。
重庆府其他士子也趁机起哄:“张兄所言极是!顺庆府嘛,文脉向来不显,
我记得好像从未出过解元吧?此次怕是也难。
高兄,依我看,你们还是安心吃酒罢了,这作诗比斗之事就算了。
免得稍后输了,面上更不好看。”
这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。
马致远几人哪受得这般当面奚落?
当即与对方吵嚷起来。
老鸨见状忙出来打圆场,提议既都是读书人,便以诗文见真章,谁的诗好,谁便有理。
其他府的士子也都跟着起哄。
高登云此前是案首,上一次来参加乡试,颇为傲气,得罪了不少人。
结果落榜让他心里十分难受,要不是夫子给他的圈的考官圈错了。
他的功夫用错了地方,也不至于被黜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