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这么下去,自己连最后一点优越感都没了。
郑定伯这厮到底送来了一个什么妖孽?
而郑定伯后来真的后悔了一生,悔不该把苏原送给李敬城。
课间休息时,赵秀宁端着点心走进课堂,见李瑾瑜蔫头耷脑地趴在桌上,而李敬程正拿着苏原写的字,满脸欣慰地指点,那眼神,比看亲儿子还热络,心里顿时不是滋味。
等晚上就寝,赵秀宁终于忍不住了,眼圈微红,声音带着委屈说道:“老爷,您最近是不是太偏心了?瑾瑜才是您的亲儿子。”
“苏原会背书,您就夸天才,他写歪字,您就说有稳劲。再看看对瑾瑜,他背慢了您就瞪,他写字稍有差池您就罚,您让孩子心里怎么想?”
赵秀宁的心,都快碎了。
李敬程却道:“你不懂,苏原是百年难遇的奇才,前途不可限量。我对他夸赞,是盼着他能更上进,我批评瑾瑜,是鞭策他勤勉,如果他连这点风浪都经受不住,将来怎能成就一番事业。”
总之,他理由一大堆。
“可他再好,也不是您的儿子,您现在天天把天才挂在嘴边,瑾瑜都快被您比得抬不起头了。”
赵秀宁这也是实话,李瑾瑜真快要自闭了。
李敬程却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郑重:“妇人之见!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苏原既然拜我为师,我便要对他负责。再说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此子将来必成大器,届时我李家能得他照拂,也是瑾瑜的福气。”
“夫人,格局要打开。”
赵秀宁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只能暗自叹气。
她不是不喜欢苏原,只是见不得儿子受委屈,生活在别人的阴影下。
她可听说了,如果孩子幼小的心灵受到打击,会影响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