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水被熬干,锅面,锅底余下的竟是细若初雪、洁白晶莹的精盐,晶莹剔透,毫无半分杂质。
“老天爷!这…这是盐?”围观的军汉们瞬间哗然,满脸难以置信。
李山瞪大了眼睛,他是亲自操作,把苦盐敲碎注水的。顾不得烫,忍不住捻起一撮送入口中,
“嘶——!”纯粹的咸鲜瞬间在舌尖炸开,竟无半分往日粗盐的苦涩,他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这是玉华盐?”
“化腐朽为神奇,这简直是点石成金啊!”闻讯赶来的张富贵失声惊叹,望向秦猛的目光里满是震骇。
那等污秽不堪的粗盐块,竟真能变成这般琼浆玉屑般的好物?
“盐?真是盐。”围观众人尽皆倒吸凉气,看向秦猛的目光中,敬畏与炽热交织,宛如仰望神祇。
秦猛却面色肃然,他深知这制盐之法在落后时代的分量,厉声传令:“都给我记好了——
此乃军堡根本,一等机密!
从即刻起,凡是参与制盐者三人互监,不得私匿、不得泄密。
工坊增设哨卡戍守,无令擅入者斩。
凡妄议此法、泄密于外人者,拔舌断筋,弃堡外喂狼!”
“守口如瓶,违令者,军法无情!”
李山与张富贵应声附和,目光如电扫视众人。
“是!”众军汉皆肃然应声。
他们虽心头惊惧,却更震撼于自家大人的惊人手段。
这座设立在营地边缘的制盐作坊,从此便成了军堡最核心的禁地,守护着关乎生存的秘密。
秦猛吩咐军汉继续制盐,又想起酒这个事情,打算去找老保长王槐,分派人手准备所需之物。
然而,不等他动身,老头却找来了。
急促的脚步声响起,王槐脸色阴沉地迎面走来,语气凝重无比:“秦管队,刘家…来人了!”
秦猛眼神瞬间冷冽如冰霜:“谁?”
“刘德才的嫡亲兄长,幽州府漕运司判官刘德福。缉捕使臣,皆是官身,带了一队衙役!
“哼,那让他们等着。”秦猛神色很快恢复如常,上前搀扶老保长,来到一口置凉的铁锅前。
“保长,您看看我这盐好不好?”
“我打算招一批盐工,您老看看谁老实肯干?”
“您推荐一批,要信得过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