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儿一把将王寡妇的衣裳掩住,朝窗外张望:“啥人,几个?”
暗哨回应:“六个,看着像流民!”
流民吗……
三儿回身将头深埋,啃了王寡妇一口,冲出房间:“走,随我去看看。”
不多时,三儿就带着几个兄弟,骑着马冲出了峡谷,在山路上和王武等人相遇。
“什么人!”
三儿拔刀喝道,眼神警惕看向那六人。
为首的王武见状,急忙抱拳:“在下王武,是陈老大故交,前来投奔他的。”
老大的故交?
三儿上下打量对方,小眼睛微眯:“我怎么不知道老大有你这么个故交。”
王武:“我们当初是在大雁关认识的,都是苦役,要不是陈老大仗义,我们几个就回不来了。”
三儿听到这话,眼睛瞬间一亮:“是你们?!”
王武:“是啊!”
三儿是听虎子说过这事儿的。
可玉沟村都扩张至两千余人了,王武他们几个才来投奔,一想到这,三儿瞬间又警惕了起来:“我们和平阳山马匪交手两遭了吧,为何你们现在才来投?”
王武坦言:“先前我们也是想着能在平阳山混出个名头来,只是没想到,他们居然投靠了北狄……而且他们此番派我们前来,是想让我们乔装成流氓,趁机混入玉沟村,摸清形势。”
三儿:“……”
真假,无从判断。
“把你们衣裳脱了我看看。”
三儿非常警惕。
王武哭笑不得,一边脱着衣裳,一边说道:“我们穿的鳞甲是洪满奎给我们的,除此之外,我们就带了把匕首,都在这儿了。”
六个兄弟将匕首都丢到了地上。
赤着上身,向三儿张开双臂,以示忠心。
三儿凝视着他们几个,还是不敢掉以轻心:“把裤子脱了。”
“啊啊啊……?”
憨蛋儿吓一跳。
王武按住他肩膀,坦坦荡荡:“没事儿憨蛋儿,理解下人家,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