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天年眉头微皱:“将军要何礼?”
樊於冷冷一笑:“玉沟村,陈闲的人头!”
……
傍晚时分,陈闲吃过晚饭,就将小婢妻抱上了榻。
她都累一天了。
也该享受享受。
相比于平时,今天的切磋早了些,檐上麻雀,院中老鼠,听着嘎吱嘎吱愈发激烈的声响,时不时探头张望。
可还没过半炷香的功夫,激烈的切磋就被外面一道呼喝声打断。
“老大!”
“平阳山马匪又来了!”
三儿冲进院子,急喊。
陈闲猛然停下动作,掀开被窝:“他们来了多少人马?!”
三儿:“差不多有……有……百骑左右。”
百骑!
陈闲脸色暴沉。
陷马坑是挖得差不多了,可江褚还没有回来,如今村里只有二百长弓,八百箭矢,配合陷马坑也不知能击杀多少马匪。
不管了!
“召集弓箭营,火速集合,前往峡谷!”
陈闲起身穿衣,系好衣带,回头看向躲在被窝里满脸滚烫的小婢妻,神色凝重:“赶紧收拾一下,和大家一起上山,以防马匪冲进来。”
“好!”
“夫君,你小心点!”
梅诗韵嘤呜间,陈闲已经破门冲了出去。
穿好衣裳,她急忙冲出房间,一路跑到李善堂家门前,沿途摔了好几跤。
刚才激烈的交锋,不过就只来了三次……
此刻,她就腿软得不行,可还是强撑着跑到李善堂家,将情况告诉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