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引起县内广泛不满。
奈何苟活下来的百姓,敢怒而不敢言,全境沦陷,他们能够活下来都已是不易,哪儿还敢反抗县衙呢?
“老爷!”
“老爷,平阳山的兄弟们来了!”
赵师爷连滚带爬冲进大堂。
听闻此话,徐天养大喜,立刻随他出门相迎。
府衙门前,主街道上,七百余骑浩浩荡荡,气势逼人。
这些平阳山马匪,个个怒目凶相。
就算周围几个北狄兵士瞧见,都不敢上前招惹。
为首马匪,和徐天养相貌上明显有三分神似,但其鹰顾狼视之相,却让人足以胆寒。
“拜见四爷!”
府衙衙役们,齐身跪地。
待徐天养随赵师爷出门,望着马背上那傲然于天的兄长,顿时泪目:“四哥,你可算是来了呀……”
哭着上前,扶徐天年下马。
“看你这副怂样,没出息!”
徐天年有些鄙夷,踩稳地面,上去就踹了徐天养一脚。
徐天养环顾四周,小声说道:“四哥啊,现在咱们燕州全境沦陷,你可千万别乱说话,待会儿我带你去见樊於、樊柯二位将军,你就好好向他们投诚。”
徐天年傲目睥睨。
回头看了眼兄弟们,阴翳冷笑:“那是自然~”
说着。
先随徐天养去府衙里取出十几坛好酒,七百余兄弟们喝爽了,这才重新上马。
“走吧,带我们去见樊将军。”
徐天年淡淡说道。
徐天养闻言大惊:“别啊,你随我前去就行,带这么多人恐怕不妥……”
二当家洪满奎这时发话:“没什么不妥的,投诚嘛,总得让人家见识见识咱们的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