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枝来到院中,目光盯着他那结实的胸膛,压下心头乱撞的小鹿,笑颜一展:“你现在好歹统领着两千多人,我想给你做身衣裳,这一次是我家老李的意思,真的!”
陈闲:“……”
“那好吧。”
二人来到屋里,江玉枝让他站在墙角,然后用手为他量着尺寸。
清淡芬芳入鼻,陈闲只得抬起头,目视房梁。
这时,江玉枝突然背过身去,弯下腰将袖中提前藏好的一粒米丢到地上,然后假装去捡。
被她顶到的陈闲,浑身一颤。
错愕低头。
江玉枝保持捡米的姿势,脸颊布满绯红,并未急于起身,而是在说笑:“大牛哥就是不一样……米掉地上都不捡。”
陈闲脸红心跳:“有、有吗?”
“有啊。”
江玉枝腰弯得很低。
已经将陈闲顶到墙角,退无可退。
陈闲这边已经压不住了,对于她这无比主动的攻势,他一时间都不知该咋办才好了。
难道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吗?
不可能啊……
就在陈闲纳闷,不知该如何开口时,江玉枝突然说出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来:“和我家老李相比,大牛哥你才是真男人。”
草!
她这是!
陈闲双手保持上抬,有些懵逼了。
难怪刚才江玉枝进屋时,将门给关上了,原来是想占他便宜。
陈闲:“那个,要不你先起来一下?”
江玉枝:“不要。”
陈闲:“……”
卧槽。
这谁顶得住啊。
陈闲被她搞得有点上头了,盯着那妙曼背影曲线,他很确定,只要现在他想,她是断然不会拒绝的。
搞不好还会主动迎合……
一粒米捡了半炷香都没捡起来,换做没什么经验的男子,可能早就已经缴械投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