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啊。
玉丰县谁人不知,那片山林深处有大虫出没?
一旦不幸遇上,就算换做是他,长枪在手,都没有绝对的把握能逃出生天……难道陈闲他就不怕死吗?
怀着心中疑惑,很快石鸳就再次来到了陈闲家院门外。
烛火已熄,一片昏暗,可隐隐能听到梅诗韵惨烈的叫声?
也不对……
第一耳听上去是比较惨,可仔细听,似乎还有些舒畅……
他们莫非是在!
石鸳听得心砰砰直跳,尚未婚配的他,只得默默守在院外,等了好久好久,里面的动静才终于停歇。
“可算是结束了。”
石鸳拍了拍滚烫脸颊,豁然起身,敲了敲院门道:“在下石鸳,不知陈壮士可否出门一叙!”
片刻。
陈闲穿好衣服走了出来。
对于石鸳的到来,他是万万没有料到的。
可见。
他也不是神。
总有一些人和事,会超乎他的预料。
看到石鸳一身正气,持枪立于门外,好似书中描写的常山赵子龙,陈闲顿时来了兴致,快步上前,将房门拉开:“我听内人说了,你白天来我家的事。”
四目相对。
石鸳上上下下,仔细端详着。
这陈闲怎么……文质彬彬的?
他真是那个村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