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!
面对妇人那满眼的渴望,陈闲不为所动:“你嘴太小,有些肉吃不下去的。”
说罢。
带着徐虎扬长而去。
只留下气鼓鼓的妇人,忿忿跺脚后,待陈闲二人走远才敢出口骂道:“你个小狼崽子,也不知从哪儿抢来的狍子,嘚瑟什么呀,惹急了老娘去县衙里捅你!”
“还我嘴小。”
“有什么了不起,给老娘逮到机会,一口给你咬掉!”
……
陈闲和徐虎回到家,大老远就瞧见梅诗韵跟那望夫石似的,守在门口。
“夫君!”
梅诗韵快步跑来。
上下检查陈闲的身子,生怕他被什么野兽咬到。
反而将狍子暂时无视。
陈闲摸摸她的头,将徐虎那边的狍子接了过来:“我没事,看,这狍子大不大?”
“大!”
梅诗韵重重点头,见他无恙暗暗松了口气,这才开始馋肉。
三人来到院中。
徐虎拿起柴刀就开始剁狍子。
陈闲则给小婢妻讲述猎杀狍子的全过程,听得她那个起劲儿,看向夫君满眼的仰慕。
狍子剁好,陈闲让小婢妻煮了三斤。
徐虎活了十八年,就没吃过这么富的晚饭,心里念叨着太浪费,实在太浪费了……眼睛却盯着锅看,再瞪一点,眼珠子都能掉进去。
将其余狍肉装进麻袋,瞧见他那没见过世面的模样,陈闲无奈一笑:“回头告诉王寡妇,明儿早把她家土盐都带着,到河边等着吃肉。”
徐虎:“去河边?”
陈闲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斩钉截铁,意味深长:“对,河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