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李胜和段渊都沉默了。
范思思打开背在身上的包,拿出一些瓶瓶罐罐,和各式各样的刀具。
“我先帮你把身上的伤口给处理了……”
她边说,边拿出一瓶透明的液体沾湿纱布清洗双手和刀具。
段渊看着这些动作,有股熟悉的感觉。
虽然东西简陋了一点,但这位观风道长竟然让我有种前世医生的感觉。
范思思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,靠近段渊的胸膛,“你的身体太虚弱,没办法用麻药,我得把你伤口出的腐肉一点一点的挖掉,可能有点疼,你要忍着点。”
说罢,她没有给段渊反应的机会,就已经下刀子了。
段渊全身紧绷,忍受着那剜心的疼痛,浑身不断渗出汗珠。
李胜看得头皮发麻。
也就我大哥段渊能承受,换做其他人,怕是直接晕死过去了。
段渊的嘴唇颤抖着,“你们道士,还教医术啊……”
范思思十分专注的剜着段渊伤口处的腐肉,“你以为道士就只能修道啊?”
“其实道观里教的很杂,什么都教,你对哪样感兴趣,就钻研哪样,不强求一定要修道。”
段渊笑了,“那岂不是和大学一样。”
范思思微微皱眉,“大学?”
段渊只是觉得这灵泉观很有趣,就像前世的大学一样,还可以选专业,便脱口而出。
“哦,没什么……就是觉得你们道观还挺有趣的。”
“这算什么,还有更有趣的呢……”
就这样,范思思边和段渊说着灵泉观里的趣事,边将腐肉除掉。
整整挖了半个时辰。
李胜看着整整一碗的腐肉,握紧双拳。
他心里清楚,这一切本应该是他承受的,却让段渊替他承受了。
不!
那一箭,若不是段渊,换做其他人恐怕当场就死了!
范思思给段渊包扎好,清洗干净双手,然后看了看周围,似乎没有多余的房间。
她开口说道,“伤口已经处理好了,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,但段将军体内的毒还没解,这段时间我得跟着段将军,给他尝试各种药……”
“那我该住哪?”
李胜这才明白范思思的意思,“思思姑娘,你放心,我都回京了,自然不会让我大哥住在这破庄子上。”
“我这就将我大哥接到我府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