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递过去我的护照,而凯特琳则从包里找出来她的。
他检查了很久。
“为什么你要们要这样划着船到瑞士来?”
我说,“我这个人热爱运动,而划船是我最喜欢的运动。只要有机会,我就会划船。”
“那你来这儿干吗?”
“来做冬季运动,我们是来旅游的,想来参加带点儿冬季运动。”
“这地方可不做不了冬季运动。”
“我们知道了。我们打算去有冬季运动的地方。”
“在意大利的时候,你们做什么?”
“我是学建筑的,而我表妹学的是美术。”
“为什么你们离开意大利呢?”
“我们对冬季运动感兴趣。再来那面还在打仗,建筑也没法学。”
中尉说,“你们请稍等片刻。”随后他拿着我和凯特琳的护照去里面了。
凯特琳说,“亲爱的,你可真了不起。你就继续这么说好啦。你就坚持说你感兴趣冬季运动。”
“你对美术有关的事了解吗?”
凯特琳说,“鲁本斯。”
我补充道:“作品里的人物全都又肥又大。”
凯特琳又说,“还有缇香。”
“缇香爱画橘红色的头发,”我说。“曼坦尼亚呢?”
凯特琳说,“别问我这么难的呀。我就知道他是个冷酷的画家。”
我说,“很冷酷。画了好多钉痕。”
“你瞧,我会是你的好妻子,”凯特琳说。“我还能跟你的客人聊聊美术。”
我说,“他回来了。”那个中尉从里头走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我们俩的护照。
他说道:“你们两个得到卢加诺去。得有一名士兵跟你们一起,你们可以叫辆马车过去。”
“好的,”我说。“那我们的船怎么弄?”
“你们的船被没收了。你们的包里装着什么?”
他一一检查过两只提包,手里拿着那瓶还剩四分之一的白兰地。
我问道:“要不要跟我喝一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