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红一白两匹马在雨中急驰而去。
黑衣人气喘吁吁地跑到茶肆,咣当一声,把门撞得山响。
老倭瓜吓了一跳。
黑衣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快,告诉社主,目标跑了!”
老倭瓜掩上门:“怎么回事?”
黑衣人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老倭瓜急急忙忙往楼上跑。不多一会儿,渡边一郎和老倭瓜一同下来。
渡边一郎对黑衣人说:“再说一遍,不要落下任何细节。”
听完黑衣人的话,渡边一郎猛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:“我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。”
老倭瓜和黑衣人错愕地看着渡边一郎。
“你们还记得那个乡下人吗?是我让你们放走的。那个人的打扮很奇怪,发式很像我们古代的武士,还背着一支火枪。”
老倭瓜和黑衣人依然一脸茫然。
渡边一郎一掌拍在老倭瓜头上:“笨蛋!岜沙!那是个岜沙人!李畋曾经救过一个岜沙姑娘。”
老倭瓜好像被一巴掌打醒:“对呀!***,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?”
“这么说,李畋肯定没死。不仅没死,而且安全地回到贵阳和他老婆见了面。”渡边一郎自言自语。
“社主,我们怎么办?”老倭瓜问。
“追!往岜沙方向。”渡边一郎恶狠狠地说。
贵阳郊外,山路崎岖。
两匹马在狂奔,一红一白。
十余骑在后面追,剽悍异常。
李畋没有想到这么快那帮人就追了来,只得拼命打马:“驾!驾!”
后面的人在鼓噪:“姓李的,你跑不掉了!”
易明纵马越过李畋,奔向一条更加崎岖的小路:“李先生,跟我来!”
李畋打马紧随。
后面的人越来越近。
弯弯山路没入一片松林。
“砰!砰!”老倭瓜开枪。
两颗子弹打在白马屁股上,白马惊颠,李畋险些摔下。
“不许开枪!要活的,死的没用。”渡边一郎叫嚷。
“我没打人,我打马!”老倭瓜辩解。
“八格!万一枪口一偏老子的心血就白费了!”渡边骂了一句日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