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公冷央倏然跃到整甫级面前,左手抓住他的肩胛,指头扣住穴道,使他动弹不得,右手向他囊中摸去。
皇甫维毫不挣扎,冷冷道:“你怎么在我身上找得出来?”
星公冷央阴沉一笑,道:“我知道搜不出来,却不得不查个清楚!”
最后,星公冷央放开了他,道:“你的话太不可靠,你亲口说有一样你是在身上!”
皇甫维晒道:“我可没有骗你,那采补大法确实在我身上……”
他举手指住脑袋,接着道:“就在这儿,你怎生搜得到?”
星公冷央冷笑道:“既是在你脑中,那也好办,我先试一试你是否吹牛……”
他悠闲地在室中踱个圈子,又道:“尝闻大爷讲过,那采补大法中有一部分是藉男女**,阴阳调和之际,医治各种疑难病症,对也不对?”
皇甫维点点头,道:“不错,果真有这么一个部分!”
星公冷央道:“我有个爱姬,一年前忽然患病,虽然没死,但双腿瘫痪,不能举步!你且说出医治之法,我去试一试便知!”
皇甫线寻思一会,道:“幸好这等病症极快见效,不容你不相信……”
他微一凝思,就把口诀背诵出来。星公冷央牢牢记住之后,转身自去。
皇甫维独自危坐室中,心头思潮起伏。最后,他觉得为了心池圣女之故,不能不答应星公冷央的条件,事情一决定之后,当下心神安泰,开始于神静气,调元运息。
过了半个时辰工夫,他听到外面一阵轻微步声,连忙睁开眼睛,装出一副疲倦的神态。
星公冷央匆匆走入室来,他的来势虽是急骤,可是面上却不流露出任何表情。
皇甫维乏力地望他一眼,看不出他刚才学会那医治双腿瘫痪的法门之后,是否即去试验?更看不出他试验之后有否神效?
而他自己经过静心宁神地调元运息之后,精神已好得多,事实上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疲倦乏力。
这两人互斗心机,各自隐藏起心中的真机,教对方无从捉摸。
星公冷央先开口,道:“老夫本想带你去见识见识本坞的一些布置。你如果还支持得住,老夫就带你去瞧瞧!。
皇甫维振起精神,道:“好,若是那五百罗汉大阵当其十分厉害;我就只好屈服啦!”
星么冷央阴声一笑,道:“这就是老夫要带你出去瞧看本坞实力的理由,想来你心中早已了然,必要时老夫尚可解开你身上穴道,让你未尝那座大阵的威力!”
他们一面向室外出去,走出大门之外,星公冷央指住前面,道:“本坞位置贴近微山湖,四面都有湖水,水面尽是芦苇,船只驶入其中,鲜有不迷路的。接着就是一个峭壁围住本坞,除非由正面那条水道穿过峭壁之外,别无通路……”
皇甫维颔道:“此坞形势无险难越.真是理想中的避世桃源……”
圣公冷央道:“此地不易侵入,固然由于敌人难以飞越重重天险,但最重要的,还是由于敌人自家估量纵然有法于侵入本坞,但如果不能将本坞力量完全消灭的话,那时想退出去,可就比过来还要艰难危险,是以此地可以说得固若金汤,无虑敌人侵扰……”
他望着前面,接着道:“从此处直到那边的山湖,一路是花木扶疏,许多楼台亭阁点缀其间,表面上景色幽美,其实那‘五百罗汉大阵’就是布在这一片地面上……”
皇甫维道:“如果这一片地面布下那五百罗汉大阵,当真不易穿越!别的人还不怎样,心池圣女却万万无法通过!”
星公冷央阴声笑道:“你已揣摩出她的性情,说得十分中肯,事实上果真如是!”
皇甫维道:“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们一句,那就是当一个人处身生死的关头,也许会改变性情也说不定,我们都认为她宅心仁慈,不肯杀戮过多,然而她到了迫不得已,也许就使出雷霆手段,不顾一切冲出阵去……”
星公冷央逍:“这也是人之常情,我们早就料想从此,因此凡是被调集至此地布成五百罗汉大阵的人手,届时个个都要服用药物,只要一动上手,便会激发出人类无性中的凶残兽性,不死不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