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孤客吕东青见他分析得极为精确,心中也感到佩服,开口道:“不错,我不是五岳掌门人之一。你们猜得极对,但能不能再猜出我为何敢孤身跃出之故?”
日公舒涛宏声道:“这话有理,老三可猜得出么?”
星公冷央道:“你是奉他们之命,出来传话的是不是?”吕东青两眼向天空一翻,傲然笑道:“笑话,他们有资格命我传话?”
冷央哼了一声,道:“那就只好猜你是故意出来送死了!这话可对?”吕东青道:“对极了,我就是出来送死!”谷云飞冷笑一声,道:“此人武功有限,让弟子把他劈死就是啦!”吕东青道:“等一等,我还有事情未曾办好!”三公一听此言,不禁都大感奇怪!
月公佟雷阴森森地道:“还有什么未了之事?”吕东青指一指他们后面那堆尸首,道:
“我要看看敝少主可在其中?”
星公冷央仰天冷笑道:“原来你是秉着一腔忠义之气,出来送死的!好,好,就成全你这一次,过去看吧!”
吕东青抱着必死之心,倒也线毫不惧,大踏步擦过三公、谷云飞与及那群大汉身侧,一直走到那堆尸首之前,伸手翻开找寻。
那六七个死人之中,有两三个他认得出,都是当今武林鼎鼎有名的人物。看他们身上伤势,都是外表完好无事,其实内脏全部震碎,不由得暗暗惊骇那三公武功之强。
他翻到最底下,还没有见到皇甫维的尸体,不由得为之得住,喃喃道:“噫,怎么找不到呢?”
谷云飞大声道:“找到了没有?可别趁机撒腿跑掉,你识趣的话,还是回到这边送死好些!”
吕东青回头道:“有没有人被你们劈落河中,顺水流去了?”谷云飞噫一声,道:“听你的口气,好像你的少主没有在其中呢?哼,哼,你别是出来胡混吧?到底是怎么回事?快说!”
江南孤客吕东青傲然道:“笑话,这有什么好混的?就算混得好也不会发财!”
星公冷央接口道:“你的少主是谁?长得怎样?”
吕东青道:“他中等身材,面色枯黄,手中还拿着圣剑,你们难道没瞧见么?”
那三公陡地一震,对望一眼,仍然由星公冷央道:“快把你家少主的姓名报出来!”
吕东青估计此处高那边石门很远,人等听不到他的话,于是低声道:“他复娃皇甫,以前和诸位见过面!”
星公冷央点头道:“果真是他,我们已把他放走,只有他一个人能走得了!喂,你几时开始侍候你家少主的?老老实实说出来!”
吕东青心想既然皇甫维走掉,自己也就犯不上送命,目下不如唬他们一下。便道:“大概有十八九年了!”
冷央接着问道:“你可见过老主人?”
吕东青道:“当然见过,难道我家少主能够在他未曾懂事之前雇请我冷央征了一下,放缓了语调,道:“那么你家老主人目下身体可好?”吕东青不假思索,道:“这个很难说,有时候比什么人都强健,有时候突然昏倒,在床上盘坐几日!”
星公冷央身躯一震回头道:“这就对了,他是大爷后来所用心腹的仆人……”
日公舒涛点点头,道:“那就叫他走吧,也别问他住在何处,免得大爷责怪。”
吕东青听了,心头有如放下一块大石,暗忖:“自己幸好没有说老主人康健如常人,否则就瞒不过他们。不过此中情形也十分奇怪,难道“一皇”
身体不安之事,他们业已知悉?既是这样,他们为何不去侍问?就算是一皇当年严令不许他们再行见面,但一皇的仇人满天下,他们应该向自己问明他的地址,然后设法在暗中保护才对!可是听他们口气,竟然连地址也不敢询问,难道当年一皇和三公分手之际,曾经有过不欢之事!”
谷云飞突然插口道:“弟子建议试他一下,假如此人全身功夫是老大爷的传,便可以相信他的话!”
吕东青一听这话,不觉暗暗叫苦,可是三公却一齐须首赞同,日公舒涛宏声道:“喂,老兄你过来亮一手吧!”星公冷央接嘴边:“只要一招就够了!”
吕东奇当然无法表演,纵声道:“我家少主既然没有被害,我得赶快追上他,目下可没有功夫耽搁……”谷云飞疾然跃到面前,迎面一拳击去,功力之强,令人心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