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马又打了过来,见我不接,又发了条短信:算我不对,是我担心暗杀我的人会对易哲不利才会态度不好。不过你也不应该对大人叫那么没礼貌的称呼!
我无视漫游费把电话打了回去。
才接了起来,那头就叫到:“下次再也不准叫什么死同性恋,我又不是!其实,我也喜欢女人。”
我揉了揉发痛但阳:“行行,大叔您的私生活很黄很强大,但我真的不合适听,还有,你不是很担心你儿子或侄子么?!他又生命危险你还有心开玩笑?!”
“你知道他在哪?!“他的语气听上去激动极了。
我道:“知道,我把他骗出来,您明天顺道把他接走,他再不走,我就有麻烦了。”
“能不能快一点?其实现在我就在飞机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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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我刚走回教室门口,就看到高冰把手在班级门口等我:
“许同学,你必须答应那件事,张同学严重要求的话说,你们俩到底有什没可告人的秘密啊?他好像很害怕被你说出去。”
我嘿然一笑:“行,今晚咱就走,我有个亲戚刚好不在家,房门钥匙交我爸妈看管,叫他晚上和我一起走,我从家里把钥匙拿来给他。”
晚上晚自习结束,学校一下子人走楼空,张易哲果然鬼鬼祟祟地从教材室里溜了出来。漆黑的楼道上三人慢慢走着。
“快走快走。”我连忙催促他道。
“高冰呢?”没走几步,便发现只有他一人了,“喂,许怡你在哪里?”
有人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他抖了抖,回头一看,结果是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:“你可以适可而止了。”
见张易哲被弄走了,想起我爸打电话说,今天下午有几个军官把楚轩带走,我知道最近的事总算都已经结束了。
拍了拍同伙的高冰: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哎呀,虽然有点内疚,但也不是太坏,至少对张同学来讲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我耸耸肩:“咱俩回家吧,路真黑”
高冰得意地从书包中拿出小手电:“这样就亮了。”
按照高冰的方式,在此,我想说,两名团结友爱的同学,祖国未来的花朵,正遵循光明引导的方向,走向前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