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锦华这次却没瞧出她的护短,只以为她在吃醋,忙表忠心道,“不要,我胃口小,还娇气,只你一个就够了,多了,会反胃,”
说着,小眼神直往夕颜的小山峰处望,馋的很,“天儿不早了,咱赶紧回家吧,”环着腰紧走几步,被夕颜在腰间软肉处很是掐了一通。
“嘶,我说你这招是跟谁学的,力道拿捏的够准,青了,肯定是青了,”
夕颜抬头瞥了他一眼,“活该,叫你满嘴胡话,”
“对,我活该,我欠打,不过,媳妇,打是亲骂是爱,打的越重,亲的越很,骂的越重,爱的越深,老婆,求蹂躏,求虐打,”
“……”比耍嘴皮子,十个夕颜也不是一个秦锦华的对手。
笑闹了一会,秦锦华问,“你那个娃娃姐跟谷岱是不是有一腿儿,”
夕颜瞥了他一眼,“别问我,我不知道,我就在娃娃姐那见过谷……谷岱一回,哪里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,”
“就一回,你就记住他了?脑子真好使,”
秦锦华语气那叫一个酸啊,夕颜斜膘了他一眼,“古岱哥哥那样的人,谁见了想来都忘不了的,”也不知是故意气他还是故意气他。
古岱哥哥,秦锦华这会不仅是牙酸连胃都酸了,气的直哆嗦,“你就气我吧,气死我得了,”然后捂着胸口哎呦哎呦地叫着。
表情、动作极为夸张,“我的心啊,拔凉拔凉的,生无可恋啊,生无可恋,”
夕颜踢了他一脚,嗔骂道,“行了,少作怪,”
“没作怪,我这人度量小,气量小,不大能容人,你下次再敢当着我的面夸别的男人,我先生嚼了你,再去灭了他,然后,我就给你殉情,”秦锦华搂着她的腰,笑歪歪地说。
夕颜抬手在他嘴上拍了两下,“呸,胡沁什么呢?嘴上也没个把门的,什么话都浑说,没得让人笑话,”忽地面上一冷,轻哼两声,似冷似寒地说,“殉情?你若真生嚼了我,也用不着给我殉情,总归能找到陪你过日子的人,瞧着还不少呢?”
这话有点小酸,秦锦华已经知道夕颜昨个跟汪乔逛街时遇到了赵敏,虽说订婚是用来骗夕颜回来故意放出的风声,但赵敏确是有些喜欢他的,而在此之前为了瓦解赵家背后的势力,他也的确给了赵敏及她老子几分念想。
又因种种原因,夕颜和包子的事,他要隐瞒一段时间。
“再多也不是你,你知道的,我这儿是住不下旁人的,”捉着她拍自己嘴的小手贴覆在嘴边狠狠亲了几下,汲取着她指腹间淡淡的馨香和温软,而后下移,从解开的第二颗纽扣处探进衬衫里,压覆在心脏处,让自己跳动的心脏通过她的手传入她的心中,感受那份深情。
眼睛死死地看着她的,痴迷,深沉,坚定,认真。
夕颜被他这么看着脸红心慌,偏过头,轻咬下唇道,“洛洛说,宁可相信世上有鬼,不可相信男人的嘴,”
“难怪她到现在也没找个知冷知热、谈婚论嫁的人,原来是被人骗过感情伤过心啊?”秦锦华冷嘲道,这人醋劲不是一般的大,一想到安洛跟夕颜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四年,且还有份带大小包子,就酸的不行,国外同性恋挺多的,什么玻璃、基佬、拉拉、蕾丝,听说还能合法结婚。
实话说,安洛也是个盘正调顺的大美女,虽然爱好怪了点,但更添一种神秘感,真要说起来,她那种性格、脾气的女孩更招男人喜欢吧,够亲和、够亲民,够大气,够洒脱,即使被这样的女孩拒绝,也不会让人觉得太难堪。
而夕颜这种冷淡型的美人更适合当校花、女神供着,一般人还真不敢下手追,显然,他不是一般人。
“乱说什么?洛洛才多大,还在读研呢?哪里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,你少拿这话编排她,”夕颜瞪他,语气也很是不善,窝火的很。
“没编排她,就是想说明一个道理,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,她自己都没把自己嫁出去,可见那‘宁可相信世上有鬼,不可相信男人的嘴’的话是不能当真的,”秦锦华知道夕颜看重安洛,经过这几年的相处,两人感情只怕比亲姐妹还亲,他也不是不喜安洛,相反对她还是很感激的,要不是她从旁帮衬,想来这四年单靠夕颜一人养孩子,那日子得多苦。
可感激归感激,他就是见不得夕颜护着她的样。
“也不是她一人这么说,娃娃姐也曾说过男人靠的住,母猪都会上树,还说男人在甜言蜜语时说的话听听就算了,莫真当真,若认真了,你就输了,”
秦锦华撩了她一缕长发在食指上绕着,笑着问,“谁告诉你母猪不会上树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