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地上的傅铭鼻青脸肿的,稍微一动,牵扯得浑身都在痛。
苏酒不理会蒋翎,看到蒋翎后面的男人,他身边,还有小鸟依人的苏雪。
苏雪吓得脸色苍白:“姐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为什么要把傅铭打成这样,傅铭是盛淮的朋友,你就是不喜欢他,看在盛淮的面子上,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啊。”
“刚刚还是盛淮哥哥让傅铭下来办事的……”
苏酒打断了苏雪的话,看着一眼傅铭,又看一眼盛淮,声音冷漠疏离:“你让他下来办事的?”
盛淮有种不好的预感,但刚刚把傅铭指使出来的确是他办的事情,微微点头:“嗯。”
苏酒扬起胳膊,朝着那张她曾爱过的脸上狠狠地打过去。
“啪。”
四周极致的安静。
特别是围绕着盛淮的人,这会简直不敢呼吸,这女人,也太大胆了,打了傅铭不说,还打了盛淮。
这可是活阎王。
她是嫌命长了吧!
脸上传来阵阵的酥麻,盛淮何时被人这样对待过,这会看着她那张愤怒小脸,心里压着怒火:“苏酒,你在这发什么疯呢?”
舒悦看情况不对,连忙挤到苏酒旁边:“什么发什么疯,要不是你先让傅铭来欺负小酒儿,会有这一出吗?”
“看到没,小酒儿这头上的酒,就是你的好兄弟倒得。”
“还有这脸上,也是你好兄弟打的。”
“怎么,只许你授意你的好兄弟打小酒儿,羞辱小酒儿,不许小酒儿动手打人啊?”
苏雪在旁边看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:“盛淮哥哥,你有事没事啊,我陪你去医院吧。”
说着踮着脚尖就去摸盛淮的脸。
苏酒看着两个人亲密的模样,心中嘲讽地笑了,盛淮可真行,一边吊着她不离婚,一边又和苏雪亲亲密密。
伸手从舒悦身上拿出来自己包,从里面拿出来一叠的钱,洒在傅铭的身上:“医药费。”
傅铭又气又急,身上还疼,看着苏酒这样羞辱他,瞪大了眼眸:“苏酒,你以为你是谁,你个贱女人!”
苏酒已经转身走了,听到傅铭那从牙缝里憋出来的话,回头轻笑:“我是孤儿院出来的,下贱,不影响他和苏雪两相情愿,配不上你的兄弟,有本事,你就让他把离婚协议签了。”
盛淮听着苏酒用着用难听难堪的话贬低着自己,他的眉头紧锁,那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再次袭来,他见不得她这样说自己,快步朝着苏酒的方向过去,着急的拉过她的手腕——